X 射线自由电子激光
加速器把电子推到接近光速,成排的磁铁让它们扭摆发光。每一闪以飞秒计,峰值亮度约是最好的同步辐射光源的十亿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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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亿倍的峰值亮度
X 射线自由电子激光的闪光,峰值亮度约是最好的传统 X 射线光源(同步辐射)的十亿倍;按平均亮度算,欧洲 XFEL 约是一万倍。每一闪只有几飞秒到约 100 飞秒,峰值功率 10–100 吉瓦,最短的波长约 0.05 纳米。
它和普通激光不同:没有镜子,也没有激光晶体。发光的是一束在磁铁之间扭摆的电子,一次穿过就把光放大许多个数量级。图中的模型照欧洲 XFEL 的布局做:注入器、超导直线加速器、波荡器和实验棚,中间几公里的隧道省去了。
峰值亮度约 10⁹ 倍(与最好的同步辐射比)· 几飞秒到约 100 飞秒
世界上的几台
第一台硬 X 射线自由电子激光是美国 SLAC 的 LCLS:2009 年 4 月 10 日,它用 SLAC 两英里长的铜直线加速器的最后三分之一,把电子加到 13.6 GeV,发出 1.5 埃的激光,每秒 120 个脉冲。它的超导升级 LCLS-II(4 GeV)在 2023 年发出第一批 X 射线,2025 年 12 月达到每秒约 93 000 个脉冲。
日本的 SACLA(2011 年 6 月出光)和瑞士的 SwissFEL(2016 年 12 月落成)走另一条路:更短的波荡器周期(18 和 15 毫米),C 波段的铜加速结构,整个装置约 700 米和 740 米,电子能量 8 和 5.8 GeV。欧洲 XFEL 用 3.4 公里换来超导加速器:最高 17.5 GeV,每秒最多 27 000 个脉冲。
3.4 公里 · 17.5 GeV(欧洲 XFEL)· 约 700 米 · 8 GeV(SACLA)· 740 米 · 5.8 GeV(SwissFEL)
光打出电子
一切从一小块阴极开始。欧洲 XFEL 的电子枪是一个一个半腔的铜谐振腔,后壁插着一块碲化铯阴极。一束激光(1047 纳米,经两级变频成紫外光)打在阴极上,打出一团电子,腔里 1.3 GHz 的电场立刻把它们推走。枪外的线圈(螺线管)用磁场把电子团拢住。
每团电子的电量可以在 20 到 1000 皮库之间调。LCLS 的阴极是铜;SACLA 不用激光,用的是热阴极电子枪。
碲化铯阴极 · 紫外激光 · 每团 20–1000 皮库
超导腔加速
欧洲 XFEL 的加速器在一条约 2 公里长的隧道里(加速段 1.7 公里):96 个模块挂在隧道顶上,每个模块装 8 个九腔铌腔,一共 768 个。腔泡在 2 K(−271 °C)的超流氦里,铌在这个温度下超导,微波在腔壁上损耗极小。1.3 GHz 的微波在腔里振荡,电子穿过每一格时,那一格的电场正好推它向前。
腔的设计梯度是每米 23.6 兆伏。电子最高被加到 17.5 GeV(用户实验多用 14 GeV),这时 γ 约 34 000,速度只比光慢约 4.3 × 10⁻¹⁰,每秒差 13 厘米。模块下面的地上是速调管、脉冲变压器和机柜:一台 10 兆瓦的速调管给 4 个模块(32 个腔)供电。
96 个模块 · 768 个铌腔 · 2 K · 最高 17.5 GeV
把电子团压短
压缩之前,电子团又长又稀,LCLS 的峰值电流只有 33 安。办法是磁聚束器:四块偏转磁铁让电子先横移、再移回来,绕一段弯路。加速时让团尾的电子能量稍高、团头稍低;能量高的电子偏得少、走的路短,就追上了前面的,电子团变短,电流变大。
LCLS 2009 年用了两级:33 安压到 250 安,再到 3 000 安,压缩约 90 倍。欧洲 XFEL 有三级,把加速器分成 L1、L2、L3 三段,峰值电流 3–5 千安,压缩后电子团长 3 到 150 飞秒。
33 A → 250 A → 3 000 A(LCLS,2009)· 3–5 kA(欧洲 XFEL)
磁铁让电子扭摆
波荡器是两排永磁铁,一排在电子上方,一排在下方,磁极交替。电子穿过时被左右推来推去,走成一条细小的蛇形,每拐一个弯就向前发出一点光。欧洲 XFEL 的 SASE1 和 SASE2 各有 35 段 5 米长的波荡器,磁铁周期 40 毫米;段与段之间留 1.1 米,放四极磁铁、相移器和束流位置监测器。
发出的波长由波荡器方程决定:λ = λu / 2γ² · (1 + K² / 2)。λu 是磁铁周期,K 由磁场决定(K = 0.934 · B[T] · λu[cm])。周期是厘米级,γ² 却有十亿上下,所以出来的是零点几纳米的 X 射线:17.5 GeV、K = 3.9 时是 0.147 纳米。
λ = λu/2γ² · (1 + K²/2) · 周期 40 毫米 · 35 × 5 米
电子自己排成薄片
开始时,电子在团里随机分布,各自的光相位杂乱,很弱。光比电子快,每过一个磁铁周期就超前一个波长,一路上和电子相互作用,让有的加速、有的减速。电子渐渐排成一层层薄片,间距正好是一个波长;同一片里的电子同步发光,光变强,又把电子排得更齐。
这叫自放大自发辐射(SASE):从电子自己的散粒噪声起步,光的功率随距离指数增长,约 20 个增益长度后饱和。LCLS 的增益长度约 3.5 米,约 60 米饱和;欧洲 XFEL 在 9.3 keV 时约 100 米。所以它的波荡器有一百多米长。
散粒噪声 → 指数增长 → 约 20 个增益长度后饱和
一闪几飞秒
每一闪只有几飞秒到约 100 飞秒,峰值功率 10–100 吉瓦;欧洲 XFEL 一闪的能量最多约 2 毫焦(7–14 keV)。从噪声起步的代价是每一闪都不一样:时间上和频谱上都是一簇尖峰,能量也一闪一闪地起伏。
欧洲 XFEL 的超导加速器能在一个 600 微秒的射频脉冲里加速最多 2 700 团电子,相隔 222 纳秒;每秒 10 次,就是每秒最多 27 000 个脉冲。一套分配系统把电子团分给不同的波荡器线,几个实验站可以同时工作。
每秒 10 串 × 最多 2 700 个 · 相隔 222 纳秒
剖开:加速模块
剖开一个模块:最里面是 8 个九腔铌腔,每个约 1 米(有效长度 1.038 米),虹膜直径 70 毫米,各自装在充满超流氦的氦罐里。上方那根粗管是氦气回流管;外面是隔热层,最外面是真空容器。末端是一个超导四极磁铁和一个束流位置监测器。
为什么要 2 K:铌的损耗随温度指数下降,在 1.8–2 K 才能同时得到高梯度和很高的品质因数;超流氦又极善导热。每个腔由自己的功率耦合器接到波导上;12 个模块连成一串一起冷却,是这条加速器的安装单位。
8 个腔 + 四极磁铁 + 束流位置监测器 · 2 K 超流氦
间隙决定波长
波荡器的两排磁铁装在两根梁上,四根丝杠把它们拉开或合拢。欧洲 XFEL 的 40 毫米波荡器工作间隙 10–20 毫米,间隙量到约 ±1 微米。间隙越大,磁场越弱,K 越小,波长越短:10 毫米时 K = 3.9,20 毫米时 1.65。
所以不改电子能量,只调间隙就能换波长:17.5 GeV 时从 0.147 纳米调到 0.040 纳米。波荡器用永磁铁,不用通电:欧洲 XFEL 的是平面混合型(磁铁加磁极),LCLS 的是钕铁硼磁铁配钒坡莫合金磁极。
10 毫米 → K 3.9 · 20 毫米 → K 1.65 · 0.147–0.040 纳米(17.5 GeV)
先衍射,再毁坏
X 射线在实验棚里被聚焦,打在一条细细的液体射流上,射流里带着蛋白质的微晶体。每一闪都会毁掉被照到的样品,但只要闪光够短,衍射图就在样品明显损坏之前记下了。2000 年,计算机模拟提出了这个办法。
2011 年,LCLS 用光系统 I 的纳米晶体(约 200 纳米到 2 微米)收了 300 多万张衍射图,脉冲 10、70 和 200 飞秒;一闪的剂量高达 700 兆戈瑞,常规实验能承受的约 30 兆戈瑞。2018 年,欧洲 XFEL 以 1.1 兆赫的节奏做同样的事:射流直径 1.8 微米、每秒 50–100 米,被打碎后不到 1 微秒就恢复,赶上下一个脉冲。
300 多万张衍射图(2011)· 1.8 微米射流 · 1.1 兆赫(2018)
分子的电影
先用一束普通激光让分子开始反应,过一段精确的时间再用 X 射线闪一下:这叫泵浦–探测。改变两者的间隔,一张张拼起来,就是分子运动的电影。光活性黄蛋白里的发色团在光照后 100 飞秒到 3 皮秒里从反式翻成顺式(LCLS,2016);肌红蛋白的铁–一氧化碳键断开后,500 飞秒内整个蛋白都动了起来(2015)。
难处在计时:2016 年那次实验里,激光和 X 射线之间的抖动约 280 飞秒,比要看的过程还长,靠一个计时工具逐个脉冲量出来再排序。2018 年,光系统 II 分解水的循环里每一个稳定的中间态都被拍成 2.04–2.08 埃分辨率的结构。
泵浦 → 等 Δt → X 射线 · 100 飞秒–3 皮秒(光活性黄蛋白)
代价和极限
大和贵:欧洲 XFEL 的隧道在地下 6–38 米,造价约 12.2 亿欧元(2005 年价格),每年预算约 1.4 亿欧元;LCLS 约 4.2 亿美元,LCLS-II 约 11 亿美元,SwissFEL 约 2.75 亿瑞士法郎。超导不等于不耗电:要一套 2 K 的氦制冷厂,每台速调管的峰值功率 10 兆瓦。
不稳和少:SASE 从噪声起步,每一闪的时间结构、频谱和能量都不同;2012 年在 LCLS 演示的自种子把带宽缩窄 40–50 倍。电子到达时间还有约 20–30 飞秒的抖动。一台机器只有几个实验站:欧洲 XFEL 第一轮收到 63 份申请,批了 14 份。损伤也没有消失:一个 100 飞秒的脉冲结束时,晶体里每个原子平均已被电离一次。
约 12.2 亿欧元(2005 年价格)· 2 K 制冷 · 抖动 20–30 飞秒 · 63 份申请批 14 份
拆开来看
电子枪、驱动激光、磁聚束器、加速模块的外壳和里面的腔串、射频站、波荡器、交叉段、偏转磁铁和束流收集器、聚焦镜箱、样品室、探测器、泵浦激光台,一件一件分开。
指针停在哪一件上(手机上轻点一下),那一件便单独托起,标出名字,其余的淡去。
调一束 X 射线
拉杆沿着波荡器走:入口、中段、末端。图中的曲线是本页解一维 FEL 方程算出的增益曲线:先是噪声,然后指数增长,最后饱和;下面一排点是电子,随着光变强排成薄片。
两个滑杆管电子能量(8–17.5 GeV,欧洲 XFEL 的范围)和波荡器间隙(10–20 毫米),读数按波荡器方程算出 K、波长和光子能量。K 用官方表格两端拟合的指数曲线,中间可能差几个百分点。间隙变大,波长变短;能量减半,波长变成四倍。
试一试把间隙从 10 毫米拉到 20 毫米:波长变长还是变短?再把电子能量从 17.5 GeV 降到 8.75 GeV,波长变成原来的几倍?
模型省略了什么
模型照欧洲 XFEL 公开的布局做:加速模块挂在隧道顶上,速调管、脉冲变压器和机柜在下面,机柜前有混凝土屏蔽块;波荡器每段 5 米,段间 1.1 米。它不是哪台装置的图纸。截面约按 1:25,长度却大大压缩:四段之间省去了几公里,一条波荡器线(35 段)只做了一段,一条加速器(96 个模块)只做了一个模块(按 TESLA 模块的 12.2 米)。磁聚束器的四块磁铁靠得太近,弯折角度夸大了;束流收集器前的偏转也画得很陡。隧道衬砌画成浅色浇铸混凝土,剖面涂成博物馆红;模块里的两层隔热屏蔽是示意。电子(琥珀色)、X 射线(紫色)、驱动激光(青色)和泵浦激光(红色)的光束都是示意;真实的电子和 X 射线在真空管里,看不见。动画是慢镜头:真实的电子几乎以光速飞行,一闪只有几飞秒。射流画粗了约一千倍。探测器上的斑点是本页画的示意,不是真实的衍射图。封面的放大镜和波荡器一章的小图是从上往下看的,上面一排磁铁拿掉了:两排磁铁之间的磁场是竖直的,电子被推向左右,在水平面里摆动。HUD 里的增益曲线和电子薄片来自一维 FEL 方程的通用形式(无量纲),不是某台装置的实测。
几个常见的误解
它不是装着镜子和激光晶体的激光:没有谐振腔,光在一次穿过波荡器时从电子的散粒噪声放大起来。“比最好的同步辐射亮十亿倍”说的是峰值亮度;平均亮度,欧洲 XFEL 约是一万倍。每秒 27 000 个脉冲是分成每秒 10 串来的,不是均匀的;这个数字也已不是纪录:LCLS-II 在 2025 年 12 月达到每秒约 93 000 个,设计目标是每秒一百万个,还没有达到。3.4 公里是整个装置,加速器约 2 公里。磁场越强(间隙越小),波长越长,不是越短。电子没有达到光速,在 17.5 GeV 时每秒比光慢 13 厘米。样品并不是在闪光里毫发无损、事后才爆开:一个 100 飞秒脉冲结束时,每个原子平均已被电离一次;10 和 70 飞秒的脉冲在 8.5 埃分辨率下看不出损伤,200 飞秒的在高分辨率上信号就变弱了。不是所有装置都用激光打阴极:SACLA 用热阴极。超导也要耗电:2 K 制冷和 10 兆瓦的速调管。
常见问题 · 4
- X 射线自由电子激光和普通激光有什么不同?
它和普通激光不同:没有镜子,也没有激光晶体。发光的是一束在磁铁之间扭摆的电子,一次穿过就把光放大许多个数量级。
01十亿倍的峰值亮度 ↑- 波荡器的间隙怎样改变 X 射线的波长?
间隙越大,磁场越弱,K 越小,波长越短:10 毫米时 K = 3.9,20 毫米时 1.65。
10间隙决定波长 ↑- 欧洲 XFEL 每秒发出多少个 X 射线脉冲?
欧洲 XFEL 的超导加速器能在一个 600 微秒的射频脉冲里加速最多 2 700 团电子,相隔 222 纳秒;每秒 10 次,就是每秒最多 27 000 个脉冲。
08一闪几飞秒 ↑- 什么是“先衍射,再毁坏”?
每一闪都会毁掉被照到的样品,但只要闪光够短,衍射图就在样品明显损坏之前记下了。2000 年,计算机模拟提出了这个办法。
11先衍射,再毁坏 ↑
资料来源
- 欧洲 XFEL:Facts and Figures(3.4 公里;加速器 2.1 公里、加速段 1.7 公里;96 个模块;−271 °C;17.5 GeV;每秒 27 000 次;峰值亮度 5 × 10³³、约十亿倍;平均亮度一万倍;0.05–4.7 纳米;12.2 亿欧元(2005 年价格);每年约 1.4 亿欧元;地下 6–38 米)
- 欧洲 XFEL:Accelerator(768 个铌腔;超导;−271 °C)
- 欧洲 XFEL:How it works(光超过电子、电子排成薄片;激光打出电子;波荡器一百多米;三台波荡器、六个实验站)
- 欧洲 XFEL:Beamlines(5 米一段、段间 1.1 米;磁场越强波长越长)
- 欧洲 XFEL:Annual Report 2017(2017 年 5 月 2 日首次出光;第一轮 63 份申请批 14 份)
- Decking 等(2020):A MHz-repetition-rate hard X-ray free-electron laser driven by a superconducting linear accelerator,Nature Photonics 14, 391(一个半腔铜枪、碲化铯阴极、1047 纳米;三级压缩、3–5 千安、3–150 飞秒;模块挂在顶上;10 兆瓦速调管带 4 个模块;600 微秒里最多 2 700 团;17.5 GeV、用户 14 GeV;间隙 10–20 毫米;约 100 米饱和;最多 2 毫焦;抖动 20–30 飞秒;带宽约 0.1 %)
- Pflueger 等(2013):Status of the undulator systems for the European XFEL,FEL2013(40 / 68 毫米;K 3.9–1.65;35 段;0.147–0.040 纳米;平面混合型)
- Hüning(2012):Warm beamlines and infrastructure in the European XFEL,LINAC2012(模块挂在隧道顶上,束流轴在顶下 2.2 米;下面放速调管、机柜,机柜用混凝土块屏蔽)
- Hüning(2013):Status of the European XFEL,IPAC2013(隧道直径 5.3 米和 4.6 米;4.5 兆赫;束流收集器)
- Bousonville 等(2017):Installation management for the European XFEL main accelerator,J. Phys. Conf. Ser. 874, 012016(12 个模块一串;模块挂在顶上)
- Reschke 等(2017):Performance in the vertical test of the 832 nine-cell 1.3 GHz cavities for the European XFEL,PRAB 20, 042004(九腔铌腔;设计梯度 23.6 兆伏每米)
- Aune 等(2000):Superconducting TESLA cavities,PRST-AB 3, 092001(9 格、1.038 米、虹膜 70 毫米;2 K 超流氦;8 个腔加一个四极磁铁成一个模块,12.2 米)
- CERN Courier(2017):The world’s longest superconducting linac(每个腔一个耦合器;四极磁铁和束流位置监测器;4、12、80 个模块三段;2.4 GeV)
- Allahgholi 等(2019):The Adaptive Gain Integrating Pixel Detector at the European XFEL,J. Synchrotron Rad. 26, 74(约 100 万像素;每串存 352 张)
- Wiedorn 等(2018):Megahertz serial crystallography,Nature Commun. 9, 4025(1.1 兆赫;1.8 微米射流,每秒 50–100 米;不到 1 微秒恢复)
- Emma 等(2009):First lasing of the LCLS X-ray FEL at 1.5 Å,PAC09(2009 年 4 月 10 日;13.6 GeV;33 段、3 厘米、K = 3.5;33 → 250 → 3 000 安;约 60 米饱和)
- Emma 等(2010):First lasing and operation of an ångstrom-wavelength free-electron laser,Nature Photonics 4, 641(500 到不足 10 飞秒;峰值亮度近十个数量级)
- 美国能源部(2009):LCLS 项目评审(总投资 4.2 亿美元)
- SLAC:LCLS overview(铜阴极;十亿倍;电子用完后丢弃,X 射线继续向前)
- SLAC:LCLS-II-HE(4 GeV、8 GeV;可调间隙波荡器;设计每秒一百万次)
- SLAC(2023 年 9 月 18 日):LCLS-II 首批 X 射线(37 个模块、约 2 K;11 亿美元)
- SLAC(2025 年 12 月 9 日):A new world record: LCLS approaches 100,000 pulses per second(93 kHz;用户 33 kHz)
- Yabashi, Tanaka, Ishikawa(2015):Overview of the SACLA facility,J. Synchrotron Rad. 22, 477(约 700 米;2011 年 6 月出光;热阴极电子枪)
- Tono 等(2019):Multiple-beamline operation of SACLA,J. Synchrotron Rad. 26, 595(C 波段、每米 35–40 兆伏;8 GeV;18 毫米真空内波荡器)
- Ishikawa 等(2012):A compact X-ray free-electron laser emitting in the sub-ångström region,Nature Photonics 6, 540(0.634 埃)
- PSI:SwissFEL Accelerator(740 米;5.8 GeV;C 波段铜腔;15 毫米周期)
- PSI(2016):SwissFEL inauguration(约 2.75 亿瑞士法郎)
- Pellegrini, Marinelli, Reiche(2016):The physics of x-ray free-electron lasers,Rev. Mod. Phys. 88, 015006(几飞秒到 100 飞秒;10–100 吉瓦;约 20 个增益长度饱和;增益长度 3.5 米)
- Huang, Kim(2007):Review of x-ray free-electron laser theory,PRST-AB 10, 034801(波荡器方程;K = 0.934 B λu;微聚束;不需要光学谐振腔;18–20 个增益长度;尖峰)
- Bonifacio, Pellegrini, Narducci(1984):Collective instabilities and high-gain regime in a free electron laser,Opt. Commun. 50, 373(本页增益曲线所解的一维方程)
- Amann 等(2012):Demonstration of self-seeding in a hard-X-ray free-electron laser,Nature Photonics 6, 693(从散粒噪声起步;带宽缩窄 40–50 倍)
- Neutze 等(2000):Potential for biomolecular imaging with femtosecond X-ray pulses,Nature 406, 752(极短脉冲可在损伤之前取得结构信息,计算机模拟)
- Chapman 等(2011):Femtosecond X-ray protein nanocrystallography,Nature 470, 73(300 多万张;光系统 I;10、70、200 飞秒;700 兆戈瑞;8.5 埃;每个原子平均电离一次)
- Pande 等(2016):Femtosecond structural dynamics drives the trans/cis isomerization in photoactive yellow protein,Science 352, 725(100 飞秒到 3 皮秒;抖动约 280 飞秒,计时工具)
- Barends 等(2015):Direct observation of ultrafast collective motions in CO myoglobin upon ligand dissociation,Science 350, 445(500 飞秒)
- Kern 等(2018):Structures of the intermediates of Kok’s photosynthetic water oxidation clock,Nature 563, 421(2.04–2.08 埃)
- NIST CODATA 2022:电子的静止能量 0.510 998 95 MeV(γ = E / mₑc²)
数据
The model follows what the European XFEL publishes about its machine (accelerator modules hung from the tunnel ceiling with the RF below them, 5 m undulator segments with 1.1 m between them) and the TESLA module drawing; it is no facility’s plan, its sections are about 1:25 and the kilometres between them are left out. The gain curve and the microbunching are computed by this page from the one-dimensional FEL equations (Bonifacio, Pellegrini and Narducci 1984) in their universal scaling; the laboratory’s K against the gap is a fit through the two ends of the European XFEL’s 40 mm undulator table. Material presets, parts and the softbox studio of the site’s model kit are ported from AirsupHQ/machine-skill (MIT, © 2026 Air Supply Technologies Inc.)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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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这幅图版
拉普拉斯的迷你世界,图版 F45《X 射线自由电子激光》,https://world.lapla.si/zh/xfel/,CC BY-NC 4.0,2026-10-24 更新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