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视觉语言动作模型

拉普拉斯的迷你世界 · 图版 F44 · 人工智能

> 一张画面、一句话进去，一串手臂动作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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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更新于：2026-10-24

## 01 能做到什么

2023 年，Google DeepMind 的 RT-2 把一个读过网上图文的大模型改成了能开机器人的模型：输入是摄像头画面和一句指令，输出是手臂的动作。在没见过的物体、背景和环境里，它的平均成功率是 62 %，上一代 RT-1 是 32 %。

2024 年的 OpenVLA 有 70 亿参数，用 97 万段机器人示范训练，权重公开。同年 Physical Intelligence 的 π0 能叠衣服、收拾餐桌、搭纸盒，这些任务一做就是 5 到 20 分⁠钟。2025 年的 π0.5 在训练时没去过的人家里收拾厨房和卧室；Google DeepMind 的 Gemini Robotics 经过专门训练，在六个灵巧任务（包括折纸狐狸）上平均成功 79 %；其中装饭盒要两分多钟，试了 20 次全部成功。

台上是一个机器人工作台的模型：一只五个关节的手臂，一台装在立柱上的深度相机，一个杯子、一块布、一块木块。右边的控制器代表模型本身：琥珀色的屏上是指令，斜面上的七把刻度尺是它刚写出的动作。手臂的路径是本页规划的，再按 RT-2 的格式写出来，不是训练出来的模型给的。

*RT-2：没见过的场景 62 %（RT-1 32 %）· OpenVLA：70 亿参数，97 万段示范 · π0：叠衣服、收餐桌 · Gemini Robotics：装饭盒 20 / 20*

## 02 从像素开始

模型先要看。摄像头的画面被切成许多小方块，每一块经过视觉编码器，变成一串数字，叫图像词元。OpenVLA 把每个小块同时送进 DINOv2 和 SigLIP 两个编码器，再把两边的结果拼在一起；两个编码器合起来约 6 亿参数。

画面并不大。OpenVLA 用 224 × 224 像素，试过 384 × 384，效果没有差别，训练却慢 3 倍。RT-1 一次看最近的 6 帧，每帧 300 × 300 像素；π0 每次看 2 到 3 个相机。

台上，立柱顶上的深度相机看着工作区；右上角是从它的位置看到的画面和切成的小方块（小方块的大小只是示意）。夹爪上还有一个小相机：π0.5 的手臂就在手腕上装着相机。

*画面 → 小方块 → 视觉编码器 → 图像词元 · OpenVLA：224 × 224 像素，DINOv2 + SigLIP*

## 03 指令也是词元

指令也切成词元，接在图像词元后面，一起送进一个大语言模型。这个模型原本是读网上的图文训练出来的：RT-2 用 PaLI-X 和 PaLM-E，OpenVLA 用 Llama 2，π0 用 PaliGemma。RT-2 提问的样子就像看图答题：“问：要［指令］，机器人该做什么动作？答：”

为什么从这样的模型开始？网上的图文有几十亿条，机器人数据比不上：最大的机器人数据集也只有十万到一百万条示范。RT-2 把机器人数据和网上的图文混在一起接着训练；用 PaLI-X 时，机器人数据约占一半。同样 50 亿参数，只用机器人数据从头训练，在没见过的场景里成功率只有 9 %；混在一起训练是 44 %。

换来的是常识。RT-2 能做训练数据里没有的指令，比如“把苹果移到 3 上”“把东西移到二加一的和旁边”“把可乐罐移到戴眼镜的人那里”。但它学不会新的动作：能做的仍是机器人数据里出现过的动作，只是用到了新的地方。

*图像词元 + 指令词元 → 语言模型 · RT-2，同样 50 亿参数：从头训练 9 %，混合训练 44 %*

## 04 动作写成词元

动作怎样从语言模型里出来？RT-2 把动作也写成文字。一个动作有 7 个连续的量：手的末端在 x、y、z 上移动多少，绕三个轴转多少，夹爪张开多少。每个量的范围平均切成 256 格，写下它落在第几格；前面再加一个表示“结束”的词元，一个动作就是 8 个整数，比如“1 ​128 ​91 ​241 ​5 ​101 ​127 ​217”。

这 256 个数要占用词表里的 256 个词元。PaLI-X 本来每个 1,000 以内的整数都有自己的词元，直接拿来用；PaLM-E 和 OpenVLA 则把词表里最少用到的 256 个词元改成动作。OpenVLA 不取每个量的最小到最大，而是取训练数据里 1 % 到 99 % 的范围再切，免得几个极端的动作把格子撑宽。

台上斜面的 7 把尺子就是这 7 个量，每把 256 格。手臂每走一步，滑块就跳到这一步落在的格子上，纸带印出同样的 7 个数。一格是范围的 1/256，四舍五入的误差最多半格。这里每秒写 5 个动作；RT-2 的 550 亿参数版本每秒只写得出 1 到 3 个。

*7 个量 × 256 格 + 结束 = 8 个词元 · 例：1 ​128 ​91 ​241 ​5 ​101 ​127 ​217*

## 05 看一眼，动一步

机器人就这样一圈圈地工作：拍一张照，模型写出一个动作，手臂执行，再拍下一张。动作说的是手的末端该移动多少，底层的控制器再把它换算成各个关节的角度去跟随；π0.5 就是让简单的 PD 控制器跟随模型给出的目标位置。

这一圈要多快？RT-1 只有 3,500 万参数，每秒 3 步，留给模型的时间不到 100 毫⁠秒。RT-2 的 550 亿参数版本放在云端的 TPU 上，通过网络调用，每秒 1 到 3 步；50 亿参数的版本约 5 步。OpenVLA 在一块 RTX 4090 上约每秒 6 步。

人做一个这样的动作要 2 到 4 秒，每秒 3 步还跟得上。叠衣服这样的灵巧动作就不够了：ALOHA 双臂平台每秒发 50 次指令。一项实验里，同一个遥操作任务，指令从每秒 50 次降到 5 次，人完成它的时间慢了 62 %。台上的手臂现在就是走一步、停下来等下一个动作。

*拍照 → 模型 → 动作 → 关节 · RT-1：每秒 3 步 · RT-2 55B：1⁠–⁠3 步 · OpenVLA：约 6 步*

## 06 一次说一串

办法是一次写出一串动作。2023 年的 ACT 每次预测接下来的 100 个动作，按每秒 50 个执行，也就是 2 秒；在它的实验里，一次只出 1 个动作时成功率 1 %，一次出 100 个时 44 %。一次写一串，任务就被分成更少的几段，小错误不容易一步步累积。

π0 每次写出 50 个动作，按每秒 50 个执行就是 1 秒。它在一块 RTX 4090 上算一次要 73 毫⁠秒，这段时间手臂只走掉 3.65 个动作。实际上它每走 25 个、也就是每 0.5 秒，就看一眼新画面，再算一串。Gemini Robotics 的大模型在云端，从拍照到拿到一串动作约 250 毫⁠秒；靠一次一串，手臂仍按每秒 50 个动作运行。

所以“50 赫⁠兹”说的是动作的节奏，不是模型的。台上夹爪前面那串小珠子，就是模型刚写出的一串动作；手臂沿着它走，走到一半，新的一串接上来。

*π0：一串 50 个动作，每秒 50 个 · 算一次 73 毫⁠秒 · 每 0.5 秒重算 · Gemini Robotics：约 250 毫⁠秒*

## 07 从噪声里流出动作

一串连续的动作，若每个量的每一步都写成一个词元，词元就太多了：每秒 50 步、14 个量的动作，1 秒就是 700 个。相邻的词元又几乎一样，模型很容易学成“照抄上一个”。

π0 换了一种输出：在语言模型旁边加一个 3 亿参数的“动作专家”，用流匹配（扩散模型的一种）直接生成连续的动作。从一串随机噪声开始，模型每一步给出该往哪里推，推 10 步，噪声就变成一串平滑的动作；这 10 步在 RTX 4090 上共 27 毫⁠秒。π0 一共 33 亿参数。

另一条路是先把动作压缩，再写成词元。FAST 先对每个量做离散余弦变换（JPEG 压缩图片用的也是它），再合并成更少的词元：同样那 1 秒的动作只要 53 个。用它训练省 5 倍的算力，但推理时要一个个写出来，一串约 750 毫⁠秒，流匹配的 π0 不到 100 毫⁠秒。

*流匹配：噪声 → 10 步 → 50 个动作 · 动作专家 3 亿参数 · FAST：700 → 53 个词元*

## 08 快慢两套

大模型懂得多，但慢；控制手臂要快。好几个系统把这两件事分开做。Gemini Robotics 的主干在云端，回答一次不到 160 毫⁠秒；机器人上的本地解码器把它的输出变成一串串动作，补上这段延迟。

Figure 的 Helix 用一个 70 亿参数的视觉语言模型每秒想 7 到 9 次，一个 8,000 万参数的小网络每秒出 200 次动作，控制 35 个自由度。NVIDIA 的 GR00T N1 也分快慢：慢的部分每秒 10 次，快的部分每秒 120 次。

π0.5 把“想”也写成文字：每一步先说出接下来的小任务，比如“拿起砧板”，再给出一串 50 个动作。Gemini Robotics 1.5 也是先想、再动，并把想的过程显示出来。台上的屏慢慢换着小任务，手臂一直在动。

*Helix：每秒想 7⁠–⁠9 次，动 200 次 · GR00T N1：10 / 120 次 · Gemini Robotics 主干：\< 160 毫⁠秒*

## 09 数据从哪儿来

机器人数据要人一段段教出来。RT-1 的约 13 万段示范，是操作员拿着两个 VR 手柄、用 13 台机器人花了 17 个⁠月录下的。Gemini Robotics 在一队 ALOHA 2 双臂机器人上录了 12 个⁠月，几千小时。π0 用了约 1 万小时自己采集的数据，来自 7 种⁠机⁠器⁠人构型、68 种任务。

一家的数据不够，大家就把数据拼起来。2023 年的 Open X-Embodiment 汇集了 21 个⁠机⁠构的 60 个⁠数⁠据⁠集：22 种⁠机⁠器⁠人，100 多万条轨迹，527 种⁠技⁠能。各家的动作统一写成手末端的 7 个量，坐标系却没有对齐，所以同一组数在不同的机器人上可能是很不一样的动作。

混入别家的数据有用。在只出现在另一种机器人数据里的技能上，加了这些数据训练的 RT-2-X 成功率是 75.8 %，原来的 RT-2 是 27.3 %，约 3 倍。OpenVLA 用其中的 97 万段，在 64 块 A100 上训练了 14 天。

*Open X-Embodiment：22 种⁠机⁠器⁠人 · 100 万+ 条轨迹 · 60 个⁠数⁠据⁠集 · 21 个⁠机⁠构*

## 10 没见过的东西

换一个没见过的杯子、换一块桌布、换一间屋子，模型还行不行？RT-2 的测试里，在没见过的物体、背景和环境上，RT-1 平均成功 32 %，RT-2 是 62 %；在见过的任务上两者差不多，都在 92 % 左右。

π0.5 在训练时没去过的三户真实人家里收拾厨房和卧室，每个任务试 10 次。训练数据来自约 100 个不同的家时，它的表现已经接近直接在测试的那几户人家里训练的模型。

这些数不能放在一起比。每篇论文用自己的机器人、自己的任务、自己的打分：有的只算成败，有的按完成了几步给分；每个任务往往只试 5 到 20 次。真实世界里还没有大家共用的测试场。

*RT-2，没见过的场景：62 %（RT-1 32 %）· 见过的任务：RT-1 92 %，RT-2 91⁠–⁠93 %*

## 11 还会出错

RT-2 的论文自己列出了做不好的事：抓物体的某个部位（比如把手），训练数据里没有的新动作（比如用毛巾擦东西），灵巧精细的动作（比如叠毛巾）。OpenVLA 在测试的任务上成功率一般不到 90 %。台上这一下就夹空了。

任务越长越难。RT-1 的论文写道，长任务的成功率随步数呈指数下降，所以每一步的成功率特别要紧。π0.5 有时会分心，一个抽屉反复开了又关；手臂挡住视线时，它也看不见要擦的污渍。

安全也不能全交给模型。Gemini Robotics 的报告说，这类模型要接在负责安全的底层控制器上面；他们还发布了 ASIMOV 数据集，检查模型懂不懂“不要把毛绒玩具放在热炉子上”这类常识。数据也贵：动辄上千小时的人工示范。

*RT-2 做不好：把手、擦东西、叠毛巾 · OpenVLA：一般不到 90 % · 安全靠底层控制器*

## 12 拆开来看

台子分成八件：手臂、夹爪和腕部相机、立柱上的深度相机、控制器（模型）、它斜面上的刻度尺、纸带、杯子和布、手臂底下的转接板。

手臂有五个转动关节：底座转向、肩、肘、腕的俯仰和手腕的旋转，末端是一只平行夹爪。本页用解析的逆运动学，把每一步的末端位置换算成关节角。

刻度尺每把 256 格，每 8 格一道短线，每 64 格一个数字。纸带每行是一个动作的 7 个词元。

*手臂 · 夹爪 · 深度相机 · 控制器 · 刻度尺 · 纸带 · 杯子和布 · 转接板*

## 13 实验台

实验台可以换指令，也可以改“每次推理出几个动作”和“推理一次要多久”。手臂按每秒 50 个动作执行；每次推理时它停下来等结果，拿到后把这一串走完，再拍下一张。

读数是：手臂停着等的时间占多少，每秒看几次新画面，以及最长有多久一直在动、却没看新画面。一次只出 1 个动作时，手臂大多在等；一次出 50 个时几乎不停，但每看一眼就要走 1 秒。

滑块和纸带上的词元仍按 RT-2 的格式写出；路径是本页规划的。

*指令 · 每次几个动作 · 推理一次多久 · 读数：停着的时间、每秒看几次、最长没看多久*

**试一试**：把每次推理出的动作从 1 个加到 50 个，再把推理一次的时间调到 250 毫⁠秒：手臂停着等的时间少了多少？它最长有多久没看新画面？

## 模型省略了什么

台上没有训练好的模型。手臂的路径由一个简单的规划器生成，再按 RT-2 的格式写成词元：每个量平均切成 256 格，范围是本页自己定的（真实模型的范围来自训练数据：RT-2 用每个量的上下界，OpenVLA 用 1 % 到 99 % 的分位数）。“控制器”是示意：RT-2 的大模型实际在云端运行，OpenVLA、π0 在一块 GPU 上。相机画面是从台上相机的位置渲染的，小方块的大小没有按任何一个模型取。手臂是一只五轴的示意手臂，不是哪一款真实的机器人；关节角由解析的逆运动学算出，夹爪朝下抓取。实验台假设推理时手臂停下来等（同步执行），没有画出边走边算的做法。

## 几个容易误会的地方

“50 赫⁠兹”是动作的节奏，不是模型的：π0 每 0.5 秒才重新算一次。RT-2 的 62 % 对 32 % 是没见过的场景的平均，在见过的任务上没有提高。不同论文的成功率不能放在一起比：机器人、任务、打分和试的次数都不同。Open X-Embodiment 里 RT-1-X 的“高 50 %”是相对的提高，而且只在几个小数据集上；在大数据集上它反而更差。这类模型学到的是在新场景里用已有的动作，不会凭空学会新动作。FAST 让训练更快，推理反而更慢。各家宣称的“第一个”都是自己说的。

## 常见问题

### 机器人模型为什么从视觉语言大模型开始？

网上的图文有几十亿条，机器人数据比不上：最大的机器人数据集也只有十万到一百万条示范。

见：[03 指令也是词元](https://world.lapla.si/zh/vla/#words)

### RT-2 怎样把机器人的动作写成词元？

RT-2 把动作也写成文字。一个动作有 7 个连续的量：手的末端在 x、y、z 上移动多少，绕三个轴转多少，夹爪张开多少。

见：[04 动作写成词元](https://world.lapla.si/zh/vla/#tokens)

### π0 说的“50 赫兹”是什么意思？

π0 每次写出 50 个动作，按每秒 50 个执行就是 1 秒。它在一块 RTX 4090 上算一次要 73 毫⁠秒，这段时间手臂只走掉 3.65 个动作。

见：[06 一次说一串](https://world.lapla.si/zh/vla/#chunks)

### 视觉语言动作模型还做不好什么？

RT-2 的论文自己列出了做不好的事：抓物体的某个部位（比如把手），训练数据里没有的新动作（比如用毛巾擦东西），灵巧精细的动作（比如叠毛巾）。

见：[11 还会出错](https://world.lapla.si/zh/vla/#limits)

## 资料来源

1. [Brohan 等（2022）：RT-1: Robotics Transformer for Real-World Control at Scale](https://arxiv.org/abs/2212.06817)
2. [Brohan 等（2023）：RT-2: Vision-Language-Action Models Transfer Web Knowledge to Robotic Control](https://arxiv.org/abs/2307.15818)
3. [Google DeepMind（2023-07-28）：RT-2: New model translates vision and language into action](https://deepmind.google/blog/rt-2-new-model-translates-vision-and-language-into-action/)
4. [Open X-Embodiment Collaboration（2023）：Open X-Embodiment: Robotic Learning Datasets and RT-X Models](https://arxiv.org/abs/2310.08864)
5. [Kim 等（2024）：OpenVLA: An Open-Source Vision-Language-Action Model](https://arxiv.org/abs/2406.09246)
6. [Zhao 等（2023）：Learning Fine-Grained Bimanual Manipulation with Low-Cost Hardware（ALOHA、ACT）](https://arxiv.org/abs/2304.13705)
7. [Black 等（2024）：π0: A Vision-Language-Action Flow Model for General Robot Control](https://arxiv.org/abs/2410.24164)
8. [Pertsch 等（2025）：FAST: Efficient Action Tokenization for Vision-Language-Action Models](https://arxiv.org/abs/2501.09747)
9. [Physical Intelligence（2025）：π0.5: a Vision-Language-Action Model with Open-World Generalization](https://arxiv.org/abs/2504.16054)
10. [Gemini Robotics Team, Google DeepMind（2025）：Gemini Robotics: Bringing AI into the Physical World](https://arxiv.org/abs/2503.20020)
11. [Google DeepMind（2025-09-25）：Gemini Robotics 1.5 brings AI agents into the physical world](https://deepmind.google/blog/gemini-robotics-15-brings-ai-agents-into-the-physical-world/)
12. [NVIDIA（2025）：GR00T N1: An Open Foundation Model for Generalist Humanoid Robots](https://arxiv.org/abs/2503.14734)
13. [Figure AI（2025-02-20）：Helix: A Vision-Language-Action Model for Generalist Humanoid Control](https://www.figure.ai/news/helix)

## 数据

The arm, its tasks and the action tokens on the panel and the tape are the page’s own: a planned gripper path written in the format RT-2 uses (seven dimensions, 256 equal bins each), not the output of a trained model (src/topics/vla/science.js). The camera’s view is rendered from the camera on the mast; its grid of patches is a picture, not any model’s patch size. Material presets, parts and the softbox studio of the site’s model kit are ported from AirsupHQ/machine-skill (MIT, © 2026 Air Supply Technologies Inc.).

## 许可 CC BY-NC 4.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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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引用这幅图版

拉普拉斯的迷你世界，图版 F44《视觉语言动作模型》，https://world.lapla.si/zh/vla/，CC BY-NC 4.0，2026-10-24 更新。
